雪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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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邪瓶】归去来兮 14-15 原作延伸,私设生子,注意避雷。

没粮自割腿肉系列,撞梗勿怪,ooc勿怪,有刀勿怪。



十四




吴邪一直很好奇张家究竟出了什么样的大事,非要张起灵回去解决,而张起灵一到张家,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他能感觉到张起灵哪哪都不对劲,所以他迟早都要去张家的,就算暂时不能接回张起灵,他也要把心里头的疑惑给解了。


而一进张家大门,吴邪也多留了几个心眼,张家看起来风平浪静,实在不像是有大事发生的样子,那张起灵口中所谓的张家大事,究竟是什么事?


“吴邪,我们张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

张海杏的声音冷不丁得响起,吴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笑了下,“我知道,张家比汪家要难对付多了。”


“不要拿我们跟汪家相提并论,你能瓦解汪家,不代表你也能颠覆我们。”张海杏冷哼一声,毫不掩饰对吴邪此言的不满。


“我可没那么想过啊,你这误会可大了,小哥还在这儿呢,我对张家人可没半点儿不怀好意。”


“那就好。”


“哎,你跟我说说呗,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来给你们参谋参谋顺带帮你们解决了,就不用麻烦你们族长了,海……杏是吧?我知道你很关心你们家族长,你看他都那么累了,你怎么忍心让他操劳是不是?”


吴邪开始套近乎了,张海杏冷冷道:“别直接叫我名字,我和你,不熟。”


“好好好,张家小姐,你就让我帮帮你们嘛。”


“都说了,张家的事外人不能插手,这是族规,就连族长也必须遵守,你就好好陪陪族长,别到处闲逛。”


铁板一块啊这是,吴邪腹诽,提到张起灵,他便问道:“小哥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?在吴山居就不对了,现在看起来更严重了,我作为他的好朋友关心一下,这……你总不能不告诉我吧?”


“你把族长当好朋友?”张海杏问。


吴邪一愣,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答道:“好朋友,也是好兄弟,过命的那种。”


“只是这样?”


吴邪一下子有点哑火,他不知道张海杏究竟知道了些什么,按理说他和张起灵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事,除了胖子没人知道才是,张起灵也不是那种可以把这种事拿出来说的人,张海杏这个态度又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好像话里有话还意味深长?


“小哥是我……想要带回家的人,也是我想要与之生活一辈子的人。”


“你……爱他?”


吴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,这张家的女人也太直接了吧,他看着张海杏,表情微妙得笑了笑,没作声。


“怎么,爱不爱一个人,你不知道?”


“爱。”


吴邪紧接着说,早已收起了之前所有的轻佻和调侃之色,神情极为认真,但随即又崩了,自嘲得笑了笑,在一个还不怎么熟络的人,尤其还是一个女人面前坦诚自己爱上了一个人,那人还是人家的神性大家长,那感觉还真有点无地自容,他长叹一声,又道:“我tm爱死你们家族长了!你们族长也爱我,你们赶紧放他走吧,让我们双宿双飞得了。”


张海杏被吴邪逗笑了,那笑容很真心,也很善意,“吴邪,族长在那暗无天日的青铜门里待了十年,终极的力量又过于神秘和强大,他毕竟是一个血肉之躯,难保不会受什么不良影响,所以出来后,身体有些不适应,你既然来了,就好好陪陪族长,他其实很高兴你来,只是你暂时不要再提让他跟你回去之事,我们也不可能让你带他回去的,你如果坚持,只能是让族长为难。”


“我想问一句,你们是要永远把他留在张家?”


“族长一向来去自由,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去留,只是现在,他需要留在张家。”

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


张起灵不出门,他的一日三餐都由张海杏送到房间里,虽然他常常不吃,但每顿饭菜都是变着花样花着心思得准备的,吴邪来了以后,张海杏就准备了两个人的饭菜送了过来。


吴邪一看有点好笑,道:“别了吧,我自己去餐厅吃,以后别给我送了。”


“送都送来了,不吃拉倒。”张海杏把饭菜放好,没好气得道。


“我这不是怕你麻烦嘛……怎么还不识好人心的,”吴邪咕哝,转头对张起灵道:“你们张家的女人太厉害了,以后怕是没有哪个男人敢娶她。”


“吴邪!你说什么!”张海杏一对杏眼瞪得浑圆,作势要打人。


“小哥救我……”


张起灵无奈得道:“好了,海杏,他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。”


“族长,你偏心啊……”


这下张起灵也语塞了,看着张海杏像个小女孩似的跺脚,气冲冲得走了,他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偏心了。


“小哥,以后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,吃完饭我们到处走走,我看你们张家的花园挺大的,还可以骑车钓鱼什么的,你整天呆在房间里闷着,食欲怎么会好,心情又怎么会好呢。”


吴邪边说边给张起灵夹菜,“快吃吧,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

张起灵用筷子挑起了一点白米饭,喂到了嘴里,缓缓嚼了咽下去,吴邪看着他吃饭如同嚼蜡,目光又触及到他骨节过分突出的手腕,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子扎一样,他后悔没有早点来找他。


张起灵吃了几口,发现吴邪就只是看着他,筷子都没有动一下,便问:“你怎么不吃?”


吴邪心里又疼又堵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哪里还吃得下,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端起碗来,就着菜扒了一大口饭。


其实张家准备的餐食真的都是星级水准,而且为了给张起灵补身体还特意加了一些药膳,只是他实在是没有胃口,也不敢多吃,虽然张海杏有给他用药护胃止吐,但偶尔他还是会觉得胸闷恶心,所以硬撑着吃了几口饭之后便放下了筷子。


吴邪草草吃了些饭菜,便把碗筷都拿出去了。


只是吃了那么一点点饭,张起灵就觉得隐隐有些恶心,他直觉很不好,便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张海杏给他备下的胃药,生吞了两颗,然后用手轻揉着胃部,他不想在吴邪面前那么狼狈,虽然他再怎么吐,吴邪也绝不会联想到孕吐这档子事上来,张起灵自嘲,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。


吴邪回来的时候,张起灵便放下了按揉胃腹的手。


“房子太大了,差点迷路。”吴邪一进门就调侃。


“有海底墓大吗?”张起灵淡然发问。


“小哥,你会开我玩笑了啊!”吴邪笑道,“太久不下墓了,方向感都退化了。”


“你还会下墓吗?”


“你呢?”


张起灵摇头。


“我也是,我不是说了吗,要和你在吴山居养老,慢慢的我会把堂口都交付给九门协会,这些年我的积蓄,足够我们快活一辈子的。”


张起灵没作声,吴邪想起他答应过张海杏,不再提及要张起灵离开张家之事,可刚刚还是无意之中提及了,连忙转换话题,“小哥,刚吃完饭,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吧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外面天气很好,阳光,微风,湖光山色,还有清爽的空气,张起灵出得门来,顿感胸中舒爽了不少,那股烦恶之气也渐渐消失了。












十五





吴邪来了以后,张起灵就不再整日里待在房间里了,吴邪会叫他去餐厅吃饭,吃完饭又会带他去花园逛,有时候还会走到房子后面的杉树林,在林子里小憩一会儿。


偶尔他们走得更远,会到湖畔边坐着吹吹风,张起灵话还是一贯的少,但吴邪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。湖岸边停靠着几只小船,船身风吹日晒斑驳不堪,看起来是荒废已久,不过倒把这光秃秃的人工湖点缀得颇有些野趣。


“我记得有一首诗,什么野渡无人舟自横……”吴邪突然诗兴大发,不过也就记得这一句了。


张起灵颔首嗯了一声,道:“独怜幽草涧边生,上有黄鹂深树鸣。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”


“对,就是这首,好多诗我都记不全了。”

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还记得……”


“有些记忆是抹不掉的,就像你当初明明忘了我,却仍然感觉对我很熟悉,最终还是想起了我。”


“……”张起灵看向吴邪,吴邪也自看着他。


“不过那时候你失忆了,我真是又急又怕,”吴邪收回视线,看着远方回忆着过往,道,“担心你的身体,又担心你真的把我忘了个干净,你曾说过我是你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,我想做你的那个唯一。”


你是唯一,张起灵心下默道,抬头看向了远方。


“还是西湖好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”


“嗯,你想家了吗?”


“你呢?”


张起灵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

“小哥,记得回家。”


张起灵看着吴邪良久,回过头来才说了个好字,声音轻得犹如叹气,但吴邪还是听到了。


两人一直在湖边坐到了傍晚,然后准备回去,张起灵起身的时候突然身形顿了一下,接着又缓缓坐了回去,肚子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有条小鱼在游来游去,蹭的他浑身酥麻。


“小哥,怎么了?”


张起灵下意识用手捂了一下腹部,随即又放下了,摇头,“没事,坐久了,身体有些麻。”


“那再歇会儿。”


“不用。”


张起灵待起身,吴邪伸出手让他借了下力,两人便回到了别墅。


张起灵趁吴邪不在的时候,撩起了衣服,他的腹部依旧平坦,但用手轻微按压,他能感觉到肚子里隆起了一个包,摸着有些硬也有些软,然后那种有小鱼游动的感觉又来了,他想起张海杏说过,四个月以后他会感觉到胎动,算算时间,从他到张家也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,难道这就是胎动吗?


张起灵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奇妙感觉,他想象着有一个小人儿在他的体内游动,手掌不由自主得又抚上了腹部,小人儿会一天天得长大吧,张起灵心想,再过不久他的肚子就藏不住了,他想起了吴邪,心脏蓦地一抽。


此时的吴邪,正躲在墙角下抽烟,他烟瘾已经不如从前那么大,但心烦意乱的时候,他还是要找一种方式来排解自我,现在不是在吴山居,也没有胖子在,一醉方休不太现实,只有抽两根烟吐吐郁结之气了。


抽到第二根的时候,胸腔有些刺痛,他不禁咳嗽了两声。


“心情不好?”


是张海杏的声音,吴邪不用回头也知道,整个张家到目前为止,他还只见过她一个女人,吴邪喷出一口烟,道:“知不知道什么叫,看破不说破。”


“我就喜欢戳你心窝子。”


“戳吧,反正我的心已是千疮百孔,不差你这一下。”吴邪调侃道。


张海杏看着被青色烟雾笼罩着的吴邪,五官很俊朗,脸上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坚毅,倒真是一副上好皮囊。


“听你咳嗽的声音,你的肺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

“你,不至于吧?”


吴邪看张海杏,一副看怪物的神情,他也就轻轻咳嗽了两声,抽烟的人多少都有过这种应激反应,虽然他也知道他的肺的确不太好,但张海杏轻易就听出来,他还是觉得小有震惊。
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
张家的人说话有时候真是会蛊惑人心,张海杏这么一说,吴邪下意识就伸了手出去,但随即觉得不对,又缩了回来,但已然来不及,手腕脉门已经被张海杏扣住,那力道,除非吴邪真打算跟她干一架,要不然怕是挣脱不开了,吴邪认命,干脆大剌剌看着张海杏,看她有何话说。


张海杏秀眉一拧,手一伸就抽走了吴邪手指夹着的烟,直接扔在了地方,还用脚踩了踩,那模样竟莫名有些可爱,吴邪不禁笑出声。


“你觉得你命很硬命很长是不是,竟然还抽烟,还抽几根,”张海杏已经看到了地上还有一个烟蒂,不由得更气,“你肺气极虚,需要好生调息保养,根本不能再抽烟,你是不知道还是明知故犯。”


“偶尔抽两根,没事儿。”


“就算族长一时不能跟你回去,你也不用在这儿伤春悲秋搞慢性自杀的苦情戏码吧!”


“……你这嘴,我真是……”


吴邪又好气又好笑,张海杏这一刀真是戳到了他的痛处,他来张家快一个月了,虽然每天和张起灵同进同出挺安心,但毕竟是客居张家,他一个外姓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,就算他不主动离开,张起灵恐怕也会开口叫他回去,他就好像在等待着被驱逐一样,心情越来越糟。


“你不是吃了麒麟竭吗?为什么还会这样?”


“麒麟竭大概罢工了吧,”吴邪不以为意的笑着说,“这事儿你别告诉你家族长大人了。”


张海杏看着吴邪离去的背影,孤独而萧索,竟莫名有点淡淡的忧伤,她搞不懂,两个人之间为什么要你瞒我瞒的相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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