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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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邪瓶】归去来兮 10-11 原作延伸,私设生子,注意避雷。

没粮自割腿肉,撞梗勿怪,ooc勿怪,有刀勿怪,总之,随便看看别较真。







又是一顿干呕和呛咳,张起灵眼前完全是黑的,好半天才恢复澄明,他靠在床头一口一口深深的呼吸着,仔细回想了张海杏给他说的每一个字,目光不由自主得下移,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那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正在成形吗?他不敢相信,但又不得不信。


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,屏幕随即点亮了,张起灵看到了吴邪的消息提醒。


吴邪:小哥,到张家了吗?身体有没有好一点。


张起灵:到了,一切安好。


吴邪知道了会吓一跳吧,男人怀孕生子是何等离奇荒唐之事,张起灵苦笑着回复了吴邪的消息,在他百八十年的认知中,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只不过寿命长一点,但总有归于尘土的那一天,可现在他竟然会怀孕还会产子,张起灵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。


如果没有那个孩子,说不定他还可以和吴邪简简单单的生活下去,可有了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正常人,意味着他是个异类,甚至是怪物,吴邪会用什么眼光看他,张起灵想象不出来。


张起灵起身穿戴好,去找到了张海杏。


“你马上给我拿掉他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。”


“这……族长,您现在身体本很虚弱,拿掉孩子会元气大伤很难恢复的……”张海杏早就准备了多套说辞推诿和拖延,而且她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

“无妨,吃药还是做手术,现在就开始吧。”张起灵淡漠的道,仿佛是在说一件和他自身毫无关联的事情。


“您的体质特殊,药物不一定有作用,手术的话,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,万一术中需要输血,我们还要准备血源,而您的血是至真至纯的麒麟血,能和您血液相容的人我们还需要通过检验才能确定,还有,人类的生殖腔是一个全新的医学发现,做手术也需要更全面和万全的评估才可以实行……总之,急不得,族长您先好好休息,我会尽快安排的。”


张海杏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话,一言概之就是现在不能拿掉孩子,张起灵良久没说话,他知道张海杏说得不无道理,张海杏有她自己的犹豫和考量他也能察觉到,可是他真的不能忍受肚子里有个怪胎,这个怪胎让他难受,也让他和吴邪仿佛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。


“先用药试试。”


张海杏快崩溃了,张起灵的决心超出了她的想象,她开始怀疑张起灵是不是真的完全,也不可能接受这个胎儿的存在,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的坚持将变得毫无意义。


她决定先用药安抚一下张起灵,但不是用打胎药,她配了一组药水,主要成分还是葡萄糖等营养液,然后加了一点护胃止吐的药在里面,张起灵孕吐反应严重,如果不加以干涉和治疗,他的身体会每况愈下,即使真的要拿掉孩子,她也希望等张起灵的身体好一点再说。


张起灵当然不知道张海杏糊弄了他,躺在床上看着药水一滴一滴流进身体里,张起灵胸口憋闷浑身发冷,小腹也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,这是心理作用导致的生理反应,他却以为这是药物作用,他以为他肚子里的那个已然有了心跳脉搏的生命,即将要被他杀死。


张海杏看着张起灵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指紧紧缴着床单,指节都发白了,突然张起灵起身一把扯下了输液的针头,张海杏被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去用手按住张起灵正在冒血的手背。


张起灵喘息着,紧紧闭着眼睛,张海杏感受到他的痛苦与纠结,她明白张起灵为何会如此焦灼不安,他接受不了他会受孕生子,他也接受不了这个孩子的存在,但要他去杀死一个孩子,更难。


“他还在吗……”


张海杏一愣,尽管她知道这药物不会对胎儿产生影响,她还是给张起灵把了脉,胎儿还在,但胎象并不稳,张起灵用手捂着小腹,明显是有隐痛,她万没想到方才张起灵内心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会导致他气血翻腾,竟有了滑胎之象。


张海杏翻出随身的药包,拿出银针刺向了张起灵身上的几处穴位,张起灵紧绷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了下来。


“小腹还痛吗?”


“有一点。”


“你不要用力,我现在施针让你睡一觉,放心,孩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

张海杏安慰着张起灵,一边下针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之中。


孩子最终保住了,张起灵不知道该喜该忧,他想到他给吴邪说过,一两个月就能回家,可是他却要食言了,不知道吴邪会不会怪他,吴邪每天都给他发消息打电话,他只是回消息并不接电话,因为频繁呕吐,他的嗓子完全哑了,他不想让吴邪听出什么来,后来,他还是放任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





十一






后来,张起灵回到了张家本部所在的半山别墅,而他的生活起居,依旧是张海杏亲自照料,毕竟张家族长怀孕的事情,是张家的绝对机密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
别墅很大,周边的山林湖泊也都是张家的私人领地,只是张起灵已经无心寄情山水了,怀孕让他有生理上的困乏,也有心理上的无力,强烈的孕吐反应让他几乎饮食俱废,体内的胎儿似乎也在疯狂得汲取他的精血,他急剧的开始消瘦和虚弱,以至于后来张海杏不得不给他输液补充营养。


张起灵做了一个梦,梦见吴邪被汪家人暗算,刀割在脖子上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的真实,漫天的血花中吴邪坠下了悬崖,张起灵在挣扎和怒吼中醒来,梦里的他太绝望太悲伤了,以至于醒来时眼泪都模糊了视线。


胸口很痛,像一记重锤敲打过一样,张起灵一口气没上来,侧身呛咳了一声,喉咙里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他下意识捂住了嘴,血就从指缝中淌了下来,白色的被褥上染上了一朵朵的殷红。


张起灵去洗了手漱了口,喉咙里那股铁锈味道怎么也散不掉,激得他又是一阵恶心想吐。


手机已经关机好几天了,张起灵怕和吴邪联系,他怕吴邪问他的归期,他现在不能回去,大着肚子更不能回去,就算生下了孩子恐怕也不能回去了,吴邪一定会要一个解释,他又作何解释?要让他告诉吴邪,他怀孕了还要生孩子了,他觉得至死他都说不出口,他宁愿吴邪误会他玩失踪,最起码吴邪还会一直念着他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小哥。


“族长,吴邪电话都找到我哥哥那里了。”


张起灵默然不语,凭吴邪的本事,要找到张海客的电话号码并不是难事。


“他说了,您要是再不把手机充上电,他就要来帮您充……您知道他要找到这里并不难。”


张家势力再庞大,隐藏得再深,吴邪要是诚心想找,肯定是找得到的,张起灵相信吴邪说到做得到,他暗自叹息,起身把手机充上了电,不一会儿,手机就自动开机了,几百个来电提醒还有消息提醒一股脑儿冒了出来。


“族长,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吴邪?”


“这不是他能理解和接受的事情,就连我自己都不能……”


虽然张起灵没有明言,但张海杏知道他没有要把他怀孕的事告知吴邪的打算,其实她能理解张起灵的想法,越在乎一个人就越在意那个人的想法,只是这样一来,明明是两个人的因结成的果,吴邪却被动成了局外人,张起灵要一人承担起十月怀胎的身体负担和心理压力。


张起灵起身走动,张海杏看到了被单上的血迹,心里一惊,“族长,这血?”


“做了个噩梦,醒来胸口闷痛,大概是淤血吧,没事。”


张海杏哪里肯信张起灵的没事,直接拿起了张起灵的手腕给他把脉,脉象上提示他仍旧是气血不足,倒没有其他的恶化指征,但不管怎么样,吐血绝不是好兆头,张起灵承受了太多,却都在心里憋着压着,他没有可以倾诉的人,他也不愿意倾诉,常常是一整天都不说话,长此以往,他会怎么样,张海杏不敢想下去了。


张海杏把被褥换了新的,回头就见张起灵拿着手机,脸上流露出了一种虽然还谈不上笑但是却很轻松的欣然表情。


“族长,您还是记得充电吧,没事儿可以和吴邪聊聊天,要不然他要是来大闹张家,我们会很为难的。”


“他不会的。”


“绝对会,他本来就对我们张家不待见。”


“有吗。”张起灵闻言,还仔细回想了一下,好像有那么点。


“有,张家的除了你,他对哪个有过好脸色啊!”


“呃,在吴山居他不是还请你们吃饭了。”


“做做样子罢了,其实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我们,就觉得我们对您不好,现在你在张家不回去,搞不好他啊,起了要把我们一锅端了的心思,就跟他端汪家一样。”


“……”张起灵愣住了。


张海杏噗嗤一笑,“族长,你当真了呀,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
张起灵无奈摇了摇了头,又笑了一下,张海杏内心雀跃,她很久没有看到张起灵流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了,想来也只有吴邪才可以安慰到他,给他一丝丝愉悦感了。


张起灵给吴邪发了一条消息:吴邪,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,梦到你被刀划破了喉咙,还梦到你掉落了悬崖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
吴山居的气压近来低得可怕,自从张起灵走后,吴邪就又变回了那个邪帝,而后张起灵手机关机失联,邪帝又升级成为了大魔王,除了王盟,没一个伙计敢在吴邪面前多说一句话,生怕一个不对付被拿来当出气筒。


张起灵的消息来的时候,吴邪黑着脸正在跟堂口的老大议事,看到消息脸色立马就阴转晴了,撂下挑子寻思怎么回消息去了,王盟只好顶上,这些年背锅顶锅他都习以为常了。


看着张起灵的这条消息,这些天吴邪积攒的怨气都发不出来了,心里软软的只剩下了心疼,他想张起灵肯定遇到了棘手的事情,所以这么多天没有顾得上给手机充电,他恐怕死都不会想到张起灵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,那道难题又是怎么摧枯拉朽得折磨着他的身心。


吴邪想回消息,却发现他想说的话实在太多,消息框的字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都好像词不达意,最后他便回消息问张起灵,方不方便接电话。


张起灵犹豫了一下,回了吴邪可以两个字。


电话接通以后,两人沉默了几秒才开始说话。


“小哥,你是不是休息不好,怎么会做噩梦?”


“就突然做了那个梦,我……很后怕。”


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不要想那些不好的,自然也不会做不好的梦。”


“嗯。”


“时间过得好慢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明明你才走了没几天,我却觉得好像过了几年一样,度日如年的滋味我算是深刻体会到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小哥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

“你就随便说点什么,比如你现在在干嘛。”


张起灵看了看周遭,张海杏已经走了,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,他本来也是个喜欢清静的人,大多是时间都是一个人呆着,尤其是知道他怀有胎儿的事情后,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完全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房间里面。


“我在跟你讲电话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干。”


“噗,那好吧,吃饭了吗?”


“早饭吃了,午饭还没有。”


“我还没吃早饭呢,一大早堂口的人就上门来烦我。”


“不要不吃早饭,对身体不好。”


“你走之后,早上没人叫我起来吃饭了。”


“定闹钟,不要睡懒觉。”


“闹钟叫不醒我,别人又不敢来叫我。”


“那我明早叫你起床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吴邪挖了个坑,张起灵就被引着跳了下去,张起灵也是挂了电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被套路了,和吴邪失去联系的日子里,他就好像是漂浮在海里的一根荒木,没有着落也没有依归,这种被吴邪牵着走的感觉,才让他有了一丝活着的实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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